2019 德國駐在手記 法蘭克福歌劇院: 遠方的聲音 Der Ferne Klang

一直想去法蘭克福那個漂漂亮亮的歌劇院看看,趁周末看到一張 15歐元的票,結果卻是新歌劇院 (Operhaus),原來那個漂亮的叫老歌劇院 (Altoper)。

聽同事說主要的歌劇都在新歌劇院,因為舞台設備都比較好,也適合排練。至於老歌劇院,反而都是在演出音樂會,而不是歌劇。

一張 15歐元的票還含免費的大眾交通工作,從我住的哈腦到法蘭克福來回要16歐,所以省了不少錢,票上就有 RMV (當地交通公司) 的 QR Code,上面也說要帶證件供查驗。

歌劇院就在 Willy-Brandt 地鐵站旁,一出站就到,我則是從 Zeil 購物街一路走過去。對面就是前歐洲央行總部,歐元標誌還在那邊。

今天的劇是 7:30開始,9點多休息時間,預計演出到10點多。

歌劇院是透明帷幕,遠遠可以看到很多人在用餐。

在這個歌劇院,其實除了看劇很多時間是在享受美食與美酒。七點半開始的劇,應該很多人都西裝鼻挺得在歌劇院用餐。即便是我座位偏遠的三樓,都還是有咖啡廳,大多數人是點葡萄酒(6或7歐元),搭配小點和麵包。

我也沒吃晚餐,點了啤酒跟麵包。

7:20就有上課鐘聲,觀眾這才慢慢入場。

我的票果然位置不大好,有大半個舞台都被擋住了。

9:05休息時間,結果所有人都跑出去了,原來很多人跑去喝葡萄酒去了。

一樓有可以訂位的餐廳,西裝鼻挺的觀眾趁25分鐘的休息時間,還有機會喝葡萄酒以及起司之類的小點。

趁大家都在喝酒,跑到一樓拍照,這倒是台灣的歌劇院沒有甚麼不同。

寄放衣服要1.5歐元,在只有三四度的今天,這個錢大概也省不了。

說到衣服,果然跟同事說的一樣,大多數人都是襯衫加上西裝褲,很多人也打領帶。只是整個劇場應該平均年齡超過60歲,看歌劇顯然不是年輕人的活動。

這次看的劇碼是遠方的聲音 Der Ferne Klang,這其實是個老劇,早在1912年就在法蘭克福上映,後來被納粹禁止。直到21世紀,這個劇不知道為什麼又重新受到矚目,並被德國多個劇團演出。作者為Franz Schreker,大致生平如下:

弗朗茲·施雷克爾(德語:Franz Schreker,1878年3月23日-1934年5月21日),猶太血統的奧地利作曲家,指揮家,音樂教育家。1892年入維也納音樂學院學習,1907年建立維也納愛樂合唱團,1920-1932年任柏林高等音樂學校校長。納粹上台後遭到迫害,1934年逝世於柏林。施雷克爾主要創作歌劇,音樂繼承華格納以及理查·施特勞斯的風格,並具有表現主義特徵。

來源: Wikipedia

正好演奏家邱映潔寫過一篇關於這個劇的文章,並發表在音樂研究雜誌上。摘錄大致的劇情如下:

第一幕呈現女主角葛雷特與符立茲即將要分別了的愛情,女主角深愛著男主角,對於他追求做為一位作曲家找尋「遠方聲響」的企盼,願意成全,另一方面,男主角也堅定自己對愛情能有成熟處理,並允諾女主角,當找到心目中崇高的藝術理念後,即返回她身邊。女主角成長於一個與父親關係極不愉快的家庭中,當父親再度閒蕩酒館,跟其他狐群酒伴要為女兒介紹婚姻對象時,激怒了葛雷特,憤而出走,一股神祕的力量帶走了葛雷特。

第二幕裡,十年後的葛雷特化名為葛雷塔(Greta),她是威尼斯高級妓院中眾星拱月的焦點,不但長袖善舞周旋於不同常客間,亦獲得許多男士的呵護與青睞,當大伙談論著伯爵對她的熱烈追求時,讓她惦記起少女時代對符立茲的愛戀。說著說著,葛雷塔向來尋花問柳的男士們提議,進行一場追憶愛情故事的競賽遊戲,最令她心動者,將能與她共度一夜春宵。當全場男士才藝盡出之際,一艘船停靠進妓院的海灣前,「遠方的聲音」把符立茲帶到這座島上,他加入了競賽,呢喃著自己遭神秘力量的引領,殷切追尋藝術創作的夢想,描繪自身為了聲響放棄了青澀愛戀,這段情事不僅感動葛雷特,也允諾他成為競賽的勝利者,但符立茲依然不為所動,甚至辱罵葛雷特願為其獻身的風塵行徑,並冷漠斷然地離開了小島。

第三幕將場景放在歌劇《豎琴》(Die Harfe)首演的劇院,作曲家正是男主角符立茲。透過後台人的討論,間接透露前台首演過程是否順遂。聽完歌劇前兩幕的葛雷特,在中場休息時,因深受震撼,全身虛弱而被帶至後台,被人指認她是不符合這身份場合的娼妓,當場羞辱她。延遲了近十五年之久,這對戀人終於重拾舊愛。身處落寞無助的符立茲,在葛雷特的呵護照料下,對於愛情有所覺悟,態度轉變。當他因軟弱無助依偎在情人臂膀上時,符立茲耳裡,終於再度清晰響起嚮往追尋已久的遠方神秘之聲。

這部劇有很多現實與幻想中的切換,即便有英文德文對照,文意大概只能了解70%,不過在某些橋段,例如每一幕的結尾,還是很讓人感動。

最後結束時,全場拍手大概有超過十幾分鐘,到了地鐵站,正好回哈腦的班車接駁的很順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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